差错。
“你二叔他待你不薄,你就放他一马吧。”
二叔吗,那个只是嘴上充当烂好人的男人,每次他这个婶子?在他面前蹦跶,他二叔都在跟前跟着,都是嘴上说两句看上去很讲道理的话?,实际结果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
他们这种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已经形成一种默契。
“放他一马?你偷我家东西的时候他搭过手吧。”
面前的人立刻噤声?,脑子?里一阵轰鸣,哆嗦着站不稳。
“我妈的东西就算放在现在也?是不错的嫁妆,实木的,你一个人哪儿搬得动,偷偷摸摸的活别人也?不敢接,都是你家自己人搬的吧,嗯?”
每一件上估计都有他二叔的手笔,还?说什么对他不薄,一个被窝里说不出两种人,他二婶干的这些事儿说到底都是他二叔允许的,一个想要面子?,一个一点?脸都不要而已。
“话?我已经跟你说明白了,你想以后好好过日子就赶紧老老实实把东西给我搬回去。”
说完他拉着瞿邵寒准备走,没成想他二婶从地上撑着爬起来?,追着他们走到门外,神志不清的念叨:“老实过日子…人老实了过不成好日子?,要不然你爸怎么会去赌博,还?不是幻想着能暴富!”
“你妈养你这么大,我看也?是白养了,你是继承了你爸那股不务正业心思,为了钱跟一个男人去上床,最离经叛道的就是你!偷东西也比你这种恶心的同?性恋强,你就该送到精神病院,一辈子?待在那里!”
阮北听?着她在身后辱骂的话?一直没有任何反应,直到那句他是继承了他爸,身体瞬间停住。
不等他做出反应,手心里紧握的人已经闪到身后,怒目圆睁,心中的愤怒烧灼血液,沸腾的往上涌。
瞿邵寒抬腿把他二婶踹翻,后背狠狠撞在那扇未开?的铁门上。
“你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