材料递交上去,没多长时间就被审批通过,好好一个苗子可不能出事儿。
阮北在床上一躺,直接昏睡到晚上,外面天都黑了,身上的衣服被全部换下来,清爽的感觉已经被洗过澡了。
胸前红肿的地方被抹了药,冰冰凉凉没有刺痛的感觉。 他刚坐起来没多久,瞿邵寒端着吃的上来。
阮北见了扭头背过身去,不看、不听、也不想吃他做的东西。
“你走开,晚上滚楼下去,客房有人打扫,你滚哪儿去睡。”
瞿邵寒上手扯他蒙在头上的薄被,“宝宝,你出来,有话好好说,你不能这么闷着!”
阮北劲没他大,眼看自己的‘保护罩’要没,干脆放弃,起身一脚踢下去,喊道:“我不要在这里!我要回学校,宁可跟那一堆人挤在一起,也不跟你这个混蛋在同一个屋檐下。”
瞿邵寒拦腰把他抓回来,丢在床上:“不许胡闹!你想怎么发脾气随便来,你那个宿舍连个风扇都没有,睡什么睡,身体还没好又想出问题,难道非要让我给你办住院才消停?”
说完不知道从哪儿捞出一把一厘米厚的戒尺,跪在他面前脱了身上定制的衬衣,露出日渐精壮的身体,坦言道:“打吧,怎么能消气怎么来,你下不去手我自己来!”
“你!”阮北气急,红着眼把沉重的戒尺举起来,手臂都在发抖,咬着牙用尽全力抽在他胸前,戒尺随即掉落,“咚”的一声,砸在木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动静。
瞿邵寒的右肩膀到腹肌侧边的腰腹,落下一道红红的印子,因为是抽打出来的,竟染上几分色/情的意味。
对方连疼痛的声音都没发出,脖子上的青筋暴露了他激励忍耐的事实。
“你每次都这样,给我道歉除了让我打你就没别的,是我有暴力倾向,还是你有什么怪癖,总想挨打是什么臭毛病!”
阮北光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