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师兄弟……更不知心里何等艳羡嫉妒你,只待哪日你跌落云端,必将狠狠践踏!”
“你却为这些人……不惜屡屡只身涉险,肝脑涂地。”
“师弟,你究竟要何时才能看清?你这几年所信任与珍惜的,不过是一场梦幻泡影?” “尹玄临!”掌门声音极言厉色,“你嫉贤妒能,陷害同门。如今还要妖言惑众!”
“我妖言惑众?”
“呵,这些年间,究竟是谁妖言惑众、嫉贤妒能,才能让这全宗门上下尽数鄙夷我出身,又嫉妒我天赋,流言蜚语见不得我得意?呜——”
嘴被咒术强行堵上,只剩愤懑呜咽。
“疯了!彻底疯了!”掌门拍案震怒,“尹玄临,你乞儿出身,宗门待本你不薄,你却因嫉妒癫狂残害同门,屡教不改、其心可诛!”
……
当夜,周玄乐坐卧难安。
案头烛火摇曳,短短小报改了又改。
【尹师兄曾也是天之骄子一世英才。若非谢忱锋芒毕露、后来居上,亦本该仙途坦荡、光耀宗门。】
【可燕雀纵竭力振翅,终不及鲲鹏扶摇千里。年复一年的嫉妒、不甘与愤懑,终将那铮铮傲骨熬成毒药,让他堕入嫉贤妒能、戕害同门之深渊。】
但……事实真又如此么?
白日大殿之上尹玄临的控诉,实在让他动摇,但无奈翻翻这些年的白纸黑字,尹玄临又“罪状”太多。
桩桩件件,说他是去害人,确实远比说他是去救人更令人信服。
29.
众人低估了尹玄临的狂悖疯魔。
当夜,他竟拖着重伤之躯,硬生生破狱而出。
依旧手段高明,脱身后并未立即远遁,而是再度洗劫了诸位长老私库,将其中能短暂提升修为的极品丹药囫囵吞下。
不惜焚脉燃元,强行换取片刻暴涨的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