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的花笺,否则纵是一掷千金,权势滔天,也休想迈入听雪阁的大门。
譬如那位浔阳长公主,就被拒绝了不下十回,至今都只能在门口听个响儿。
而方停归刚从北境回来,先前在帝京也无甚背景,能弄来这样的桃花笺,其中辛苦,光是想象,林嬛心里便不自觉灌满酸涩。
这个祈江宴,她从前也曾期盼过。奈何实在摸不透那位阁主的脾气,一直等到永安侯府覆灭,她都没能等来邀帖。
那时她还曾跟方停归抱怨过,说是不是因为自己当真是个灾星,才不得那位阁主待见。
原只是一句玩笑话,居然真叫他当真了。
还记到了现在……
林嬛心尖轻轻牵扯,觑着那雅致的桃花笺,想接,又不敢,唯恐又像这几日在府中枯等一样,只是她一厢情愿的错觉。
春祺抿唇一笑,替她接过花笺,塞到她手中。
“王爷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奴婢不清楚,但能在如此风口浪尖,还对姑娘施以援手,光是这份心,就比外头许多人高出好多筹。姑娘纵是还有顾虑,去一次又有何妨?就算最后不能如愿,能赴一次祈江宴,也不虚此行了,不是吗?”
林嬛抿了抿唇,觑着纸上干练遒劲的笔墨,终是捏紧了桃花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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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江宴要到晚间戌时才正式开始。
眼下才刚申时,林嬛就已经钻进屋子里,挑选衣裳。宽阔的拔步床叫她摆了个满当,她仍旧愁着眉梢,直叹自己没衣裳穿。
春祺和夏安相视一笑。
自从侯府垮台,死亡的阴云就一直笼罩在她们头顶,挥之不去。
姑娘虽一直言笑从容,仿佛并没有叫这些事搅乱本心,可人心都是肉做的,谁又能做到完全不在意?总是这般强撑,铁人也会撑不住,她们难免担心。
而今见她能由衷露出如此小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