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一个思路一旦形成,就仿佛进了死胡同,怎么也绕不开。”
罗昊笑道:“倒也不用特意绕开,也许你想的就对呢,说说你的发现问题的点吧!”
“师父,你还记不记得,那个叫沈芳的会计说,袁飞小声威胁了谢永刚一句什么,谢永刚当时便勃然大怒了,甚至扬言,袁飞如果敢说出去,他就弄死袁飞,然后袁飞则说,不大了同归于尽,看看到时候谁更丢人。”
“想一想能够让谢永刚丢人的事,他不是一个会贪污的人,那就只能是作风问题了,但作风问题?他一个单身男同志,不管是大大方方地谈对象还是偷偷摸摸地谈对象,似乎都不丢人,除非......”
说到这里,秦简顿时,看了罗昊一眼,才艰难地开口道:“除非他谈的是个男人。”
秦简说得艰难,倒不是觉得有多么难以启齿,而且觉得,在这个民风还远远没有后世那么开放的年代,罗昊容易难以入耳。
果然,罗昊听罢,抽动着嘴角“嘶”了一声,显然有点倒牙。
秦简这想法,还真像她自己说的那样,有点过啊!
过得他不但倒牙,这会都有点倒胃了。
罗昊用力咽了一口唾沫,说道:“你继续。”
“嗯,其实这个想法昨天中午就在我脑子里晃荡了,不过我觉得有点离谱,就没敢说。”
罗昊心道:你还知道离谱啊!不过,好在你离谱也离得还算有道理。
“直到下午在局里,我看见了谢文韬,我就把我的想法套在了谢文韬的身上,他和谢永刚竹马竹马一起长大......”
“停,什么竹马竹马,哦,哈,我明白了。”罗昊哭笑不得地骂道:“死孩子,给我正经说话。”
秦简眼神极为无辜地看着罗昊,承认错误道:“我错了,师父。”
心里却在说:我又不是故意的,这不是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