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您诓来的吧,小姑娘在警校的各科成绩都挺不错的,而且咱们一线也确实是阳盛阴衰太久了。”
“停,打住,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刘景怀没好气地打断了罗昊的扯皮,“人家是自己主动申请的,非刑警不干。”刘景怀的语气颇为无奈。
“那您就没好好劝劝?这花一般的年纪,就整天跟我们一帮臭男人混在一起,加班熬夜,磕磕碰碰,都是常态,我先声明哈,我绝对没有说女同志就不能吃苦的意思,也没有不愿意留她在一线,我就是觉得,这么年轻又这么漂亮的一个小姑娘,扔到我这来,不出两年,糙了,不美了,这不是造孽嘛!”
罗昊一边说着,一边拉开了桌前的椅子,一屁股坐了上去,丝毫没有下级见上级的恭谨。
刘景怀似乎也习惯了他如此德行,并不在意,“你说的这些,你当我不晓得,呵,实话告诉你,该说的,该劝的,都已经有人做过工作了,但人家就是执意如此,这谁拦得住。”
罗昊挑了挑眉,似乎抓住了什么重点,他道:“怎么就拦不住,她既然分配到咱们局里,就应该服从局里的安排,她的意愿归她的意愿,局里也可以有自己的考量吧,除非......”
说到这里,罗昊不禁抬眸看向刘景怀,语气肯定,“除非,局里有什么必须遵照她意愿的理由。”
刘景怀在罗昊的话中,表情一点点变得严肃,沉默良久,他才道:
“她父亲,是秦朗。”
罗昊闻言,瞳孔骤得一缩,“您是说?当年的秦队?”罗昊说罢,下意识地低头去看刚才自己没有细看的警员档案,果然在秦简的档案,直系亲属一栏,看见了秦朗的名字,“真是秦队,那她......”
刘景怀没有理会罗昊的惊愕,而是自顾自地道:“当年你虽然还没调来市局,不过当年的事想必你也应该清楚。她想学她父亲,做一名优秀的刑警,从这个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