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我原以为,你叫lili,是离离原上草的意思。”
黎里微愣,继而挑眉:“也对,我就是那种怎么也烧不尽的野草。”
燕羽听言,很浅一笑。
黎里说:“你脚不冷?”
燕羽于是掀开被?子,将脚搭在?烤火箱上,滚烫的热度瞬间裹住他拘谨而僵直的双脚。黎里又伸手,将沙发?上半截被?子搭盖在?他身上,燕羽没做声,低头喝着啤酒。尽量不去注意和她同盖一张被?子的事实?。
黎里靠上沙发?,问:“你的名字呢?”
“我妈妈怀我的时候,梦见一只雨燕,衔了?支很长很漂亮的羽毛给她。”
“啊,我还以为是音符。宫商角徵羽的羽音,la~”
燕羽淡笑:“他们不懂音律。”
“但挺巧。这名字刚好就是你。”干净,轻盈,有灵气。
“是我什么?”燕羽看她。
黎里微挑眉,却没答,问:“你从小?就喜欢琵琶?”
“应该是,但不记得?了?。”燕羽回忆地眯了?下眼,“好像有记忆的时候就在?玩琵琶。我妈妈说我还不会说话的时候,只要听到音乐就很认真很乖静。”
炉火在?被?子底下烘烤着,寒意渐渐驱散,或许也有酒精的作用,燕羽松缓地舒展了?下身体,“我爸爸就带我去少年宫,想让我学钢琴,他只知道钢琴,但我看到琵琶就抱着不松手了?。那时才?两岁多,人还没琵琶高。”
他讲得?很慢,黎里听得?也安逸。炉火烤得?温热,酒意发?散,她思绪也有些松泛了?,想着他描绘的那个?画面,微微笑说:“你是天生喜欢音乐?”
“可能吧,确实?从小?就很喜欢。”他垂眸,转了?下手里的罐子,说,“听音乐的时候,尤其弹琵琶的时候,人跟着旋律,会像是进?入了?另一个?世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