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个想法出现的下一秒,异变突生。
剧烈的疼痛心口?传来?。
周知雪疑惑的低下头,看见了留在自己?心口?外的半截,雪亮的剑刃。
半截在外,半截——
没入心口?。
下一刻,那剑刃再度狠狠没入她的身体,只余剑柄在外。
而那握剑的手,柔嫩,白皙。
手腕处还残留着昨夜被自己?握出的红痕。
是师姐的手。
“师妹。”
仍是轻柔地声音。
周知雪愣愣抬头,看着秦清意,看着那一双怜悯的,有?情却又?似无情的眼眸。
“该醒醒了。”
红唇启启合合,只有?这四个字飘进周知雪的耳朵。
周知雪瞳孔剧烈收缩,她薄唇微张,似乎是想问什么。
那眼神迷茫,刺的秦清意几乎要别开眼去。
鲜红的血迹逐渐将衣衫染红,自周知雪心口?处,滴滴下落。
可她像是感受不到疼痛一般,纵然摇摇欲坠,脸色苍白,眼睛却紧紧地盯着秦清意。
为什么......
她想问,可张嘴却没有?任何声音发出。
此时日光已然强烈,秦清意逆光而站,脸上神情晦暗莫名。
她缓慢的,残忍地,将留白剑徐徐抽回。
鲜血覆在留白剑上,将剑染成血红,又?滴滴落下,再度恢复雪亮冰冷。
心口?的伤再无任何阻拦,血花四溅。
周知雪身形晃了几晃,几乎站不稳。
秦清意上前一步,以手抵住周知雪心口?的伤。
喑哑轻柔,如情人低喃的声音响起:“师妹,这场闹剧,该结束了。”
而后手掌轻推——
一瞬,万丈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