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两下便?将那双白嫩的手绕紧,又牢牢锁在床头。
秦清意眨眼?,没想到自己从前送于师妹的丝光锦还会在此刻派上用?场。
“师姐,这都?是你自找的。”
似是堵着一口气般,周知雪俯身,狠狠一口咬在秦清意裸露出?的肩头。
“嘶——”秦清意疼的皱眉,却也只能将痛呼咽下。
师妹说得对,这都?是她自找的。
受着便?是了。
只是下狠口咬人的那个人却又后悔了。她松了嘴,疼惜的□□着被自己咬出?的伤口,看着那肩膀的牙印上逐渐渗出?的血丝,周知雪又手足无措的道歉:
“抱歉,师姐,我不是有意的,我只是,我只是忍不住...”
说着便?又落下眼?泪来。
大颗大颗的眼?泪落在肩头,秦清意感受到了。
师妹这别扭的性子啊。
她深深叹息,却被周知雪误会。 “师姐,别讨厌我离开我......”
呜咽声在耳边不断,秦清意看她伤心,心中只有一个荒谬的念头——
师妹何时如此爱哭了?
秦清意无奈的侧过头去,哑声安慰:“不怪你,不讨厌你,更?不会...离开你。”
“师姐一直在你身边。”
此后床帐内春意盛浓,略微溢出?一寸半分?来,便?羞得叫人羞于视听。
日月轮替,银月换黄昏,红日又换银月。
秦清意从一开始的享受到后面忍不住想要逃跑,可无论她怎么挣扎,都?会被拽着脚腕重新拉回?床榻。
丝光锦完完全全只听周知雪的话?,只要发现她有要逃的心思,丝光锦便?会捆得更?紧,牢牢地?将她禁锢在床榻之间。
这方寸之地?,却成了牢笼。
“师姐,你怎么能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