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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说,九号防御基地已变迁了近十年,昔日的伙伴扎扎实实经历了漫长的时光,而相比之下,棠棠仅长大了九个月,样貌还同正常六七岁的孩子一样,也难怪心理不平衡。
阳光透过车窗洒下来,萧以旋回过头,在剩下的路程中仍孜孜不倦地拿这点逗棠棠玩,两人就这么又打又闹,一路进了北湾城区范围内。
到了一处云轨站台前,萧以旋将车停下,微微弯下腰,动作夸张地对着陆桁做了个欧式贵族的邀请手势:“北湾至高无上的王,请接受百姓们的虔诚朝拜。”
云轨站台高高架在离地十米高处,原本两分钟一趟车的公共轨道此时专门为迎接陆桁的到来而全部清空。
随着云轨加速驶向市区,能看到底下公民摩肩接踵守在街角巷口,手里挥舞着印着自由的旗帜,看向这辆云轨的眼神里充满了庄严与尊重。
熙熙攘攘的街道上没有兴奋的叫喊声,只有氛围肃穆的定定注视。
他们是历经了痛苦的一代,也是承载着希望的一代,从极致的黑暗中破土而生,永远不会忘记为他们揭开天幕的人。
城市半空中轨道线密集而有序,而几乎所有住民都聚集在陆桁所处的云轨流线下方,人头攒动,万人空巷。
轨道两旁则是一栋栋百米高楼,清洁机器人在楼宇表面边擦拭着玻璃、边用机械臂对着陆桁挥手,云层之下是有条不紊正飞行着的几千台快递无人机,很难想象在大迁徙后的短短十年内,北湾竟能从一个电离辐射时代被荒废的城市,发展到现今的光景。
人人皆为能力者,如今的龙虎帮早已不再掌握实权,却仍富可敌国,坐拥着一整栋金融大厦。
初柳从当年那个娇滴滴、怯生生的小姑娘摇身一变成了都市女白领,整个龙虎帮的财务工作现在被全权托付在她手中。再见面时,她穿着一身干练的浅莫兰迪色系职业套装,戴了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