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日的神秘与诡异。
扒着门框的婆子被砸下来的木梁逼得向外逃窜,一番惨叫过后,成了黑色诡物的腹中之餐。
满加都的狭小破败街道上,除了偶尔行人被吞噬前痛苦的呼喊,便只剩诡物行走时与地面摩擦产生的骇人沙沙声,默契地聚集在窗边的居民们不再恐慌畏惧地大呼小叫,而是神色各异、表情复杂地看着这场预想不到的火灾。
他们因对女神的信仰聚集而来,也因这份无脑的虔敬饱受上等种姓人的冷眼。
可另一方面,女神的领地给予他们庇护,给住民们提供稳定的住所,他们从此可以将信仰一代代传承下去,不必在外邦过着居无定所的危险生活。
这崇奉中几分是依赖,几分是真心,又有几分违逆……在神庙陷落的这一刻,这无言的拷问递到了每个居民的面前。
失去了能夺人意识的诡异阵法,走出神庙的满加都女神犹如一只蚂蚁般脆弱无力,陆桁没有用重力直接碾死她,而是从虚空中拔出一只锋利的铁锹。
本是农具的铁锹出现在此刻,场面本该多少有些诙谐,但没人见到这一幕能笑得出来,因为下一秒,尖锐的刃面携着滔滔不绝的浩大杀意,直冲女神臂膀而来。
半个月前,陆桁险些在这失去了一条右臂。
睚眦必报,他来复仇了。
千钧一发之际,有居民一把拉开窗扇,大喊一声“女神小心!”,那居民手中还拿着枪|弹,不熟练地对着陆桁的方向扫|射。
可子弹还未至,有翅诡物却先赶到,它们长长的尖喙将那手持猎|枪的男人从窗边叼起,三两下便送入嘴中。
满加都女神是地狱门的使者,是在人间接受朝拜的精神形象,但对这帮诡物的压制力还没有地母亲尊的百分之一,诡物们对女神命令的遵从与保护欲完全抵不过自身的杀戮破坏本能。
在有翅诡物对保护女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