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间睡得正香,猛然被人推门而入,吓得一趔趄险些从床上摔下去。
见到熟悉的面孔,他这才捋了捋胡子瞪起了眼,鞋都顾不上穿,绕着推车走了两圈,又伸出右手食指探了探推车内贱民的鼻息,打了个电话通知手下人来处理货物。
“本来十二个,死了一个。”陆桁平静道。
“那没事,上次那批猴子只活了个残次品。”老滑头从抽屉里掏出个药丸大小的薄荷味烟弹,塞进鼻孔边狠狠吸了两口。从下置的保险箱中取出整整六万币现金。
他又另外从垫板下面抽出一沓钱来,往上另添了两千币:“做得不错,这是你应得的,等下再送你份大礼。”
厚厚一沓现金被陆桁收进随身保险箱中,恰好房门被敲响,是来验货的伙计。那伙计身量并不高,脸色黝黑,背靠着交易所中央的光源,一时看不清脸。
等那人终于探头探脑钻进来,陆桁才意识到这人是谁——正是之前被要债者困在喀拉拉巷的黑蛋。
黑蛋见了老熟人,眼睛狡黠地眨了眨。
“贱民窟那老不死的医生跟你说了些什么?”房间内弥漫开尼古丁的焦香气,老滑头摆了摆手示意皮蛋出去,转头对陆桁道:“你知道多少了?”
【作者有话要说】
推推预收《老太太,但无限副本清道夫》
文案:
王丽萍为三个儿子奋斗了一辈子,给他们留下了拆迁补助房和二十万现金。
到头来,她得到的却是儿子们贪婪的指责和孙子嫌弃的白眼。
王丽萍被逼无奈回到乡村老家,穷困潦倒无人照顾。
再睁眼,她回到了二十年前。 这时房子还没拆迁,她的身子骨还硬朗,王丽萍果断和儿子们断亲,带着现金入住市里最好的养老院。
在养老院同房间的老姐妹们打完招呼的当天,王丽萍捡到一张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