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量陆桁一番,脸色微变,难以置信道:“真是从银利化工取来的?你从黎明郡来?”
陆桁点点头,翘着二郎腿坐在先前那汉子坐的位置上。
“无价之宝……”鲁德明腿脚本就不便,激动之下几乎摔倒,手微微颤抖着打开冷藏箱看了一眼,便又匆匆将锁重新落上。面色似哭似笑,浑浊的眼中迅速蓄起薄薄一层水雾。
“我真不知要怎么谢才好。”说着,老人弯下膝盖,就要给面前这高大男人跪下。
眼看着就要跪得实了,陆桁一把拉起了鲁德明:“我只是个拿钱送货的。”
鲁德明锐利的眼神在对方身上反复逡巡,他已年过花甲,阅尽千帆,心思玲珑犹有七窍,对帝国的格局再了解不过。只消对方一句话,他便能从中咂摸出百转千回几层意思,将这人来头摸个八-|九不离十。
他双手擦了把脸,取出冷藏库中的义体材料放入床头的小冰箱内,撩了撩衣服坐了下来,目光炯炯地看着对面:“冒昧问问先生姓氏?” “姓陆。”
鲁德明沉吟片刻,右手指节缓慢轻柔而有节奏地敲击着木质桌面。
他气质清贵出尘,后背挺得笔直,论气度更像是该穿着制服坐镇财阀研究室的高级特聘教授,而非是屈居这小小贱民窟一隅的行脚医生。片刻,他像是终于想起了什么。
“鲁某沦落至此,身无长物,陆先生帮此大忙,在下无以为报。”
他边说着,边不动神色观察着陆桁的神情:“但是我可以给先生介绍一笔稳赚不赔、轻松好做的生意,也算是我对陆先生背后的势力投桃报李,不知道您有没有兴趣?”
没等到回答,鲁德明继续道:“每逢周一周四晚八点半左右,癸卯区p出口都会有几辆卡车载人离开,周四那辆尾号2301的银红色中型皮卡上的货,是我留给先生的大礼。”
“拿到货后将东西送给阿希姆邦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