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微微跳动,突破了极限的五感剥夺能力以他为中心瞬间铺开, 让底下的诡物瞬间乱了方向。
趁着这波混乱,陆桁动作麻利地在层层诡物之间挥舞着刚从武器储存箱中取出来的激光长剑,在那颗飞快跳动的肉瘤之上就地一滚, 避开对方没了章法的攻击。手起刀落, 所到之处尽是破碎的诡物肢块与飞溅的黑色血液。
驾驶员见状都不禁微微愣了神, 也就这半秒钟的功夫, 飞行器终于失控,一头扎到不远处的高塔顶层,好在两个发动机熄火后飞行速度并不快, 幸存的三名卫兵并未立刻受到危及性命的重伤。
贺嘉言则没严密武装的卫兵们那般好运, 胸口处被撞得凹陷进去一大块,殷红的血当即从他口中喷涌而出。心脏从未跳动得这般剧烈,仿若巨锤砸向内脏,一锤锤重若千钧。
金属碎片四处弹射, 擦着脸颊直直过去,贺嘉言知道不远处陆桁正深陷诡物群中, 此时片刻耽搁不得, 几乎是刹那间, 一股奇异而难以言喻的力量从心脏慢慢蔓延开来。
他逐渐感知不到外界的一切, 世界开始放空, 又慢慢下坠。
两名卫兵急匆匆合力将那孩子拔出来时, 他肋骨已断了几根, 内脏也在重压之下破裂, 七窍流血, 双眼紧紧闭着,整张脸已苍白得失了血色。
朱队双腿被金属碎屑砸断,双手抚地全身乏力,悲怆地看着底下被发了狂的诡物包围起来的那男人,心底泛起难言的悲凉。
地母产子,对于下界门那头浑浊混乱的怪物而言是百年难遇的万物复生,而对整个帝国而言则是毁灭性的灾难,届时血流成河尸横遍野,百年前罪恶而残酷如炼狱般的场景即将再次重演。
神教信徒为这次地母登陆准备得极其充分,十足打了帝国卫队一个措手不及。
空气凝结成了一片死寂,朱队心中深知,纵然那男人实力傲人、能与最外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