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刚来的时候帝国还隐隐有些防备,可这些人实在不济,又没什么利用价值,后面卫队也懒得扯精力关注类似的经营者了,路上多半不会有人特意针对,只要注意别让小贺的能力外泄,便没什么旁的危险。”
“如果你还想知道点别的什么,回来后我与你详谈。”老滑头笑着关上了房门。
交易大厅内嘈杂一片,底下的猎手见陆桁还是将那默不作声的少年人领了出来,多交头接耳地感叹一番。
而那名为小贺的年轻人亦步亦趋地跟在陆桁身后,手里还拿着那本薄薄的古董书,仿佛怎么都看不够似的。
临近半夜,夕阳酒吧内依旧热闹,见两人从冰柜里出来,之前那桌有人立即站起来大声揶揄道:“这是带了个拖油瓶出来吗?”先前那金属镰刀迸发出一阵骇人的大笑,直拍得桌面上酒水四溅。
顶着这般嘲笑,小贺也仅仅只是皱了皱眉。
陆桁全当没听见,找酒保要了两杯自由古巴,全记在了老滑头账上。
小贺捧着两杯酒出来,见到那侧车门消失、还布满了弹孔的面包车也面不改色,径直坐在了副驾驶位上,将酒杯放进了车内卡槽中,又淡定自如地将书塞进边柜里。
夜深了,大马路上依然不乏有人飙车,他边喝着酒边加足马力,小贺倒也没说什么。
一路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陆桁也仅知道小贺全名叫贺嘉言,是阿希姆邦土生土长的本地人,这趟是赶着七天时限、靠能力者的身份去帝国卫队寻个稳定工作,可惜自己又没什么自保的本领,故而才找上了老滑头。至于家庭情况、自身过往,更是像个锯嘴葫芦一般什么都问不出。
就这么顺畅行驶过了阿希姆邦,过了邦界便又回到了满加都。
他对满加都没什么好印象,上次神庙中诡秘的遭遇令他险些失去了半条手臂,可惜这里是通往巴林区的必经之路,需得再行驶两个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