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寒冬之中为彼此燃上一团篝火。
一时哭,一时笑,看见昔日老友本该是件高兴的事,聂泓影却抑制不住地流泪。她右手用力抹去泪水,嘴角向上勾着,露出一个苦涩又释然的笑容来。
那些朝不保夕担惊受怕、在充满未知危险的茫茫大海中迷茫漂流的日子终于过去,她终归还是挺过来了。
人群中,肖宇良推了推眼镜,向陆桁大步走来,一如初次见面那般,这个穿着老旧红色衬衫、戴厚圆框眼镜的瘦弱小个子微笑着与他握了握手:“十分感谢你送回了我们学校的几名同学。”
只是为了积分而已,不过陆桁还是大言不惭地坦然接受了这份谢意。
“另外还想问问,上次你与李船长谈好的那笔交易还作不作数。”他边笑着,边带陆桁上了顶楼自习室,在里面锁住的柜子里取出整整一盒纸币。肖宇良将盒子往陆桁那边一推,点点头道:“我也很有诚意。”
学生做事比之那帮大大咧咧的船员要细致些,这些纸币每千元被用纸条扎好,每沓上面统计了金额,整整齐齐码在盒子中,旁边的纸条上还清晰地写着订购的物品种类、数量、单价与总价。
一共六万零七千四百元整,订购的货物为两百二十个小白菜种植箱和四十只母白羽鸡,而陆桁将从中获得一万零一百元的抽成。
“成交。”
陆桁将扩大版的便携保险箱从随身物品栏中取出,放在图书馆中央的地面上,肖宇良随即叫了几名高大健壮的男生帮忙搬运。
这些学生没有吨位储藏量可观的货轮,只能靠着最朴素的方式一点点将种植箱搬出来,他们却没一人喊累,脸上皆洋溢着看到曙光的笑容。
直到入夜还未搬完,陆桁就地在大学城休息一晚。
女学生们早将产品孵化楼的二层和三层改造成了寝室区,她们从旧宿舍楼里整理出了被褥和床垫,又用蚊帐与床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