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又大发慈悲地安慰了一句:“王虫而已,说不定未来也会有下一个‘赵宴月’。”
“下一个‘赵宴月’吗?”闻星洲将这个比喻琢磨了一下,笑道:“殿下很有安慰人的天赋。”
赵宴月本来还因为旅途劳累没什么聊天的兴致,听了这话倒是眼睛一亮,有种找到了知音的愉悦:“还是执政官独具慧眼,一般我安慰别人的时候,大家都叫我闭嘴。”
闻星洲看着她,也开了个小玩笑:“所以说我才是执政官。”
待通讯挂断,柏慈将茶杯推到赵宴月的面前,体贴道:“说了这么多话,先喝点水吧。” 许白亦见他献殷勤,见缝插针地客观评价:“其实也没说几句,没有针对你的意思哈,我只是在陈述事实。”
“没有针对你的意思,你可以别陈述吗。”柏慈不冷不热地说完,然后看向赵宴月:“玩政治的心都脏,以后别和闻星洲说话。”
“这话怎么说。”赵宴月喝茶的空隙看了他一眼,慢条斯理道:“你们关系不是挺好的吗。”
“我觉得这个家现在就已经够拥挤的了。”柏慈忍无可忍,语气里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郁闷:“你到底选许白亦还是选我。”
许白亦也听到了柏慈的话,不过他自始至终都很从容,向柏慈虚心请教道:“听说只有不被爱的才会患得患失,你怎么看?”
赵宴月根本不参与他们之间的对话,沉浸在爱心互助论坛里愉快刷帖。
如今星网上根本找不到她的任何一个黑粉,连冲浪的乐趣都少了许多,唯有爱心互助论坛还是一片净土。
论坛的网友们唯一狂热推崇的净化师是裘花花,时常展开赵宴月vs裘花花的世界大战,辩论的精彩程度令人拍案叫绝。
赵宴月有时站赵宴月,有时站裘花花,每次看到精彩之处,都会感动到多上架一批净化晶源。
净化的征程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