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身上湿哒哒的衣服了,当场两眼冒火地冲过去,想要打死这个龟孙。
刚提着虞韵的领子把人拎起来,拳头都快碰到他欠揍的脸蛋,却被刚好过来上课的老人声色俱厉地喝止住。
“住手!”
单明序一进教室就看见贺如故朝虞韵挥拳,还来不及询问发生了什么,已经下意识先将人制止了下来。
在圣芙尔担任净化老师的都是早已退出净化前线的老人,单明序作为退休的a级净化师更是德高望重。
他一开口,贺如故也不得不停了手。
单明序目光扫过浑身湿哒哒的贺如故,又看了眼一片混乱的门口,皱眉看向两人问道:“怎么回事?”
虞韵火速告状:“不知道,贺如故一进教室就冲过来打我!老师你管管他!”
“他个神经病在门上放水球。”
“我又不知道谁会进来,没事在门上放水球干什么!你才神经病!”
“你!” 贺如故一时卡了壳,竟然觉得他说得有道理。
他这几天在训练馆上完体能课后,并不是每天都第一时间回上净化课的大教室,有时快有时慢根本没有规律。
如果虞韵真想搞他,完全不需要选在这个时候。
但是这种事除了虞韵,贺如故根本想不出还有谁会做。
出于对虞韵的了解,贺如故冷笑一声,下一秒就一拳打到了他的脸上。
“水球是你放的总没错,我今天就当大发善心帮别人教训你。”
虞韵根本不还手,被打得头一偏,刚好眼泪直冒地看向单明序委屈巴巴道:“老师,人证物证俱在,他打我!”
专门负责处理学生事务的主班老师已经急匆匆地闻讯赶来,看向虞韵问:“水球是你放的吗?”
虞韵抽泣几声,摇头道:“不是我,不信你问其他人。”
年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