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命,现在既然有更好的办法,联邦也抓住了这个机会进行改革,大家就别再高呼祖宗之法不可变增加阻力了。”
“所以九月份能在兰柏林见到垃圾女王吗。”
“今年兰柏林的报考分数线肯定虚高,我建议各位高考生捡漏斯伦,反正就在隔壁。”
赵宴月作为10g冲浪选手,她自然……还没看到网上的喧嚣。
事实上她有一段时间没上网冲浪了,每次一打开光脑铺天盖地的全是她的名字,资深网瘾选手已经被迫戒网。
顶着一头小卷毛的少女像个八爪鱼一样抱着赵宴月的手,将身上的部分重量压在了她身上,嘴里还催促道:“累死我了,走快点走快点,下节课要迟到了。”
她一张脸红扑扑的,身上透着高强度运动过后的热气。
想当年她也是上树爬山无所不能的勇士,没想到如今稍微剧烈运动一下就直喘气,真是在云中宫殿堕落了。
赵宴月十分冷漠:“知道要迟到了你就别扒着我。”
“一年没见,你说话还是这么讨人厌。”
“那你别和我说话。”
“我不要,你都不知道云中宫殿根本没我想象得那么好,讨厌的人可多了……”
孟檬一边缓着略微急促的呼吸,一边还没忘了叽叽喳喳地到处说人坏话。
她说到激动之处,甚至还有功夫惟妙惟肖地扮演着某些净化师同学说话时的高傲神态。
最后她话音一收,总结道:“还是你好。” 赵宴月无视了孟檬的表演,任谁听三天不同人的坏话后都会和她一样心如止水:“我一直都很好。”
孟檬:“……”
她一时语塞,不过看见赵宴月又是这“世界都应该围着她转”的死出还有点怀念。
下一节课是净化课,赵宴月上了几天学才发现其实净化大有学问,她平常搞净化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