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也许还是有几分估算的。
“我只庆幸,熙君没看见你现在这副鬼样。”
眼神无波,金冠的贺录长得是个公子相貌,说的是些扎刀之语。
他也后悔,后悔当年告知熙君大规则的内幕,才让她那样凄惨葬送了自己。
“我此次前来,是问一句,熙君未受完的,你可愿?”
无论愿不愿,也到了了结的时候。
熙君当年垂死之际,都不忘求他放过应安筠。他答应了,但事至此,应安筠一错再错,也已超出了他能否决定放过的地步。
这回是大规则不放过了……哪怕熙君以命以积分相换,也再换不了他的命了。
“安筠,愿。”
所幸,没有侥幸而可笑的挣扎,他垂下头,认。
只是起了身,跪下求了贺局一件事:“思君尚未成年,安筠无所求,请求大人,带走她。”
说话已经很困难了,嗓子里满是血的滋味,但他必须要说完。
“思君自幼情薄,虽相肖似我,性子却像极熙君。熙君曾言大人……于她有再救之恩,此身去随熙君之后,愿托思君于大人,为大人奔波劳碌,以慰熙君空缺。”
“……好。”
得了应允,应安筠便从袖间掏出一封“与女信”,端端正正放在前方地上,给贺录正正经经磕了三个响头。
此后,便像了无了牵挂,摇摇晃晃站起了身,带着面上的泪与血,似是踏入了空茫。
没有人知道他看到了,只是一息间,他就粗了喘息,血从身上无端流出,可本人却像注意不到一样,只顾膝行前移,嘴里不住哀求:“熙君,求你,等等我!”
大规则钟爱于制造虚拟画面,让历练之人亲眼目睹自己被背叛。
其实说应安筠找了不少替身,也是有些牵强了,最夸张的也只是被妖丹所控,吻了那些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