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得下懵懂的鸟雀在空中嬉戏,就像喜欢一样。
可是大雪是锋利的,由它制造的寒风和冷意会割伤人的脸,让进来的鸟雀困在里面,最终被大雪掩埋。
就像爱一样,锋利而严酷。
它有时会像一个摆满珍馐的陷阱,诱惑饥肠辘辘的旅人。陆行则在陷阱的周围徘徊,他怕稍有不慎,就会和曾经的父母一样,被困在其中。
于是他撕扯自己的血肉,喂哺自身。他闭紧自己的唇舌,抑制渴望进入陷阱的饥饿。
空荡荡的胃在叫嚣需要更浓烈的情感。
他随手抓了一团地上的雪,捏成了心脏的模样,样子很丑,于是被陆行则摔碎了。
雪做的心脏四分五裂,也会它会被大雪埋起来,又或者被太阳融化成雪水,但总归不会再出现。
陆行则坐在院子里,抬头数着客栈的窗户。等数到云霜月和他那一间的时候,他又停了下来。
温暖的房间近在咫尺,却隔着一场无法逾越的大雪。
陆行则闭上眼睛,散了灵力的影响。
静静坐在雪里。
他感受到雪落到了他身体各处,要把他和这片天地同化。
有过了一会儿。
好像有雪花落在他的鼻尖。
陆行则没有睁眼。
可是渐渐的,鼻头的凉意却没有消散,而是依旧冰冷。
暂时散了灵力影响的陆行则有些不解地睁开眼。
仰头看见云霜月正笑着撑了一把伞举在他的头顶,帮他挡住风雪。 陆行则不受控制地想移开视线,于是胡乱扯了一个话题:“……云霜月,你回来了。怎么没有见小黑?”
“小黑有自己的主人,我将它送了回去,它之后几天也不会来了。我答应过今日要同你在一起,便不会食言。”
她对他说:“陆行则,不要逃避,让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