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半夜带她逃跑这件事说什么,只是有些不好意思地扯了扯兜帽上的耳朵,沉默了一会儿才问陆行则:“我已经掐了个暖身的法诀了,为何还要披着这个?”
“那怎么能一样呢?”
开什么玩笑,连他给云霜月编的头发是猫耳还是兔耳都有很大的区别好吗。
陆行则身上的热意传到身上,因为直接抱在一起的缘故,云霜月甚至能感受到他说话时胸腔微微震动的感觉。
“云霜月,你不会又想一年四季都穿着差不多款式是衣服吧?”他瞪大眼睛看向怀里的女人。
“冬日保暖,夏日解暑即可。百仙盟所传的法诀,倒是十分便利。”云霜月一本正经地开口。
陆行则神色一僵,似乎是看到了自己为云霜月准备的,一整个储物戒中的衣物都即将长出翅膀飞走一样。
该死的,到底谁传的。
云霜月恢复灵力后唯一的坏处来了。
他动了动嘴,对上云霜月的眼睛,暂时不知如何反驳,只能突然拉下兜帽盖住云霜月的脸。
在云霜月面前耍赖的事情,他陆行则可是干得多了。
似乎是因为完全没有反应过来的缘故,云霜月的唇微微张了下,洁白的牙齿露了点小角,又在下一瞬藏进了红润的口腔里。 她嘴角的红痣被兜帽上的长毛轻挠着,似乎是让主人产生了点痒意,让微张的唇很快抿起。
云霜月的一只手也伸了出来,打算掀开这个兜帽。
第一下,没掀动。
红痣动了一下:“陆行则。”
再动第二下,阻力小了一点,但还是没有掀动。
连抱着她跑的人也不动了。
此时的云霜月已经猜到了陆行则的想法,于是她在兜帽之下弯了弯眼睛,带着无奈的笑意开口道:“我又何时说不穿你给我挑的衣服了?”
话音落下,刚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