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起太多人了。”
金发男人道:“你这是觉得自己有错?我以为你对自己的作为一直都很坦荡。”
云晏却说:“神君从何得出,我觉得自己有错呢?若是重新给我一次机会,我依旧会像这么做。”
就如同她幼年搅乱群宴,让修士们拯救下界暴乱的兽潮一样。
用她的方法,去救这天下。
“说我是毒妇也好,旁的骂名也罢,我不会反驳的嘛。”她笑着说:“但我也是这修真界的修士,云氏历代以来唯一一个能预言到未来灭世之局的人。”
既见此局,如何不救?
如何不救!
随着云晏的这些话落下,不知是她的手指,就连她的身体也开始迅速变得透明。
“我应该是要消散了,这天下之局少了我这一个搅弄风云的坏人,应该能安稳很久,就让我女儿肆无忌惮去闯荡一番吧,哈哈!”
她最后的笑声落下,人就已经消散在棋盘后。
天地又恢复了一片寂静,棋室之内只余下一盘残局。
晏,天清无云之意。
明明是一个寓意颇好的字。
但是。
云晏,云晏。
云存而无晏,晏存而天无云。
这两个字注定无法共存。
就如同云晏这个人一样,注定要消失。
金发男人转身,跨入了裂隙之中。
随后这一方小天地,也随之溃散。
残局不再。
——
金发男人没有回到东极山,而是在东极山下附近的村落看了看,因为这时候的云霜月应该还没醒来。
他缓步走过热闹的市集,看到一对苍老的夫妇笑着经过他的身边。他的视线落到他们脸上皱着的纹路,和花白的头发。
在寻找云霜月灵魂的千年时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