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锤子的手一紧。
但下一秒,家主却大笑起来:“什么啊!你这种性格,若是她的话,一定会喜欢的。”
她目光在凤柔爻身上转了转,又嗤嗤笑道:“有点笨,偏好聪明人,力气倒是不小……嘿,和我很像嘛,那你肯定也会喜欢那个人的。”
说罢,女人抛给了凤柔爻一个锤子,是凤柔爻的本命灵器,但此时却多了点东西,锤面上刻着她从未见过的花纹。
“凤柔爻是吧?好了,你现在就是栖梧凤氏的少主了,以后就跟在我身边吧。”她朝着小女孩点了下头:“叫声娘听听。”
“娘。”
叫完后,凤柔爻有些欲言又止,她似乎想问女人什么问题。
“你要说什么?”
“娘……我本命灵器上的纹样,是你亲手刻下的吗?”
话音落下,高座之上的女人像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她眼中那抹惯常的、戏谑又凌厉的光,倏然间涣散了。女人的神情有些变化,比起威严的家主,似乎更趋近于普通人。
她扬起的唇角拉直。 静了片刻,她才抬起眼,目光却已穿过了眼前的女孩,落到了很远的地方。声音比平时低了许多,几乎带着一种珍重的意味。
“嗯。是我亲手刻下的。”
“这个是此世,独一无二的纹样。”
是北境的风雪之中,少女抢走云霜月刻下的玉佩。在云霜月消失之后,遵循着那时无心又幼稚的话,在自己后代的本命灵器上,刻下了一模一样的纹样。
——
听完白茯苓讲述的关于凤掌门的故事,白离水又默了默。
“那火门主……”
“唔,她也是个不正常的。”白茯苓毫不遮掩地挥了挥手:“不过是表现得不明显而已。”
“我当年调查陆行则的时候,发现了个有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