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笑了笑,那笑容里有一种将一切置之度外的释然:“啊……是吗。”
她抬手,一片雪花恰好落在她指尖,转瞬即化:“没关系的。”
她望向那些在院中跑闹、或是专心打理花株的孩子们,眼神像融化的春水。
“若我有限生命里救下的这些人,将来能好好地活着,一直记得曾有这样一个人……那么,即便我身死道消,只要他们不曾遗忘,我便也如同活着一般。”
女孩听完,沉默了片刻,突然抓起盘子里最后一块糖糕,狠狠塞进嘴里,用力咀嚼着,像是在啃咬什么坚硬的骨头,发泄着无处可去的愤懑。
“啊啊!所以我就说嘛,我最讨厌你这种性格的人了!”
“原本以为清淮云氏那个女修已经够让我讨厌了,一根筋的疯子,除了预言还是预言,每天神神叨叨地念着什么改变天命。喜欢触犯天道的忌讳,每天都被天雷追着劈,真是受够了!”
“她也是和你一样的路数,不对,她可是比你疯多了。你们无情道的人讨厌死了。”
“但是……但是,你比她还要讨厌一点!因为我和她不熟,但我和你——哼!”
话音未落,她已转身跑开,只留下云霜月独自立在雪中,望着她消失的背影,笑着摇了摇头。
只是出发前往别的小镇的那日,女孩早早站在了云霜月的院门前。
看到了云霜月的脸,女孩抱臂靠着巨锤,昂起下巴道:“看什么看,我和你们一起去!”
—— 百仙盟的酒楼内。
白茯苓还在絮絮叨叨讲着以前的事情。
“……如此说来,凤家主年轻的时候是个性格别扭但很善良的孩子呢。”白离水感慨道。
听到白离水的话,白茯苓又是一愣,酒意熏陶下,这一次更是不顾形象,捂着肚子大笑着。
“谁善良?那家伙吗?”白茯苓擦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