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下风雪呜咽和孩子们劫后余生的低泣。云霜月垂眸看了一眼地上的大汉们,此时脸上已经没有了那嚣张的嘴脸。
她垂眸,越过他们,走到那最大的铁笼边,挥剑。
几道雪亮的剑光精准闪过,粗大的铁链和笼子本身一起,应声而断,这下不用孩子们怎么动了,跨两步就能出来。
“走吧。”云霜月侧开身,眉眼柔和。 孩子们却没有立刻跑开,他们只是互相搀扶着出了笼子,用懵懂而不知所措的神情看向她。
原本云霜月一直放在袖中的珠子不知为何突然滚了出来,但是里面空白一片,婴孩不见踪影。
云霜月一惊,却在下一秒感受到手腕上多了什么东西。她低头一看,是一条小龙盘在了她的手腕上,如同镯子一般,身上的气息也和那个婴孩别无二致。
只是……为何突然变成了一条小龙?
就在这时,一只冻得通红、沾满泥污的小手,怯生生地伸到了云霜月眼前。小手心里,静静躺着一支素净的白玉发簪,正是云霜月先前打斗时不慎掉落的那一支。
云霜月低头看去,是一个男孩。他仰着脸,脸上泪痕未干,眼睛却亮得惊人,带着一种纯粹的感激和小心翼翼的敬畏。他不敢看她,只是执着地、微微颤抖地举着那支发簪。
风雪似乎在这一刻变得温柔了些。
于是云霜月下意识微微弯下腰,任由那只冻僵的小手,带着全然的专注和笨拙的温柔,将那支冰冷的玉簪,轻轻插回云霜月散落的鬓发间。
“你叫什么名字?”她轻声问。
“我……我叫左佑。”
云霜月忽然有一阵恍惚,姓左?
不知为何多了一种熟悉的感觉。
不等她多想,手腕上又传来了点动静。那条小龙不安分地用尾巴尖拍了拍云霜月的手,似乎在提醒她什么。
龙尾扫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