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祂们曾经将所谓的无序之尘带给我,我试过了,我做不到的。如果我做到了,或许这一切也都值得,当然了,我根本不确定祂们究竟给了我什么东西,现在我觉得这一切都是滑稽的谎言,祂们只是好奇着龙族的力量,所以窃取了龙的骨血灌注给我们,结果把我们变成嗜血的怪物,除了血,我们几乎无法……”
“现在呢,”苏澄有些难过,“你清醒的时间是不是越来越久了?”
“……或许吧,”他没好气地说,“大概是快和那些龙血彻底融合了,所以比最初好一些了,但这不代表我就喜欢这样。而且虽然我对龙族也没好感,我也不愿承认这一点,但是待在龙族身边,会让我更清醒一些。”
“嗯,”苏澄拍拍他的肩膀,“我相信有一天你能走出去,走出你的过去,走出这个宫殿,或许成为一个自由快乐的雇佣兵。”
银发青年神情诡异地看着她,“雇佣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