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返校后的日子过得很快,打着需要静养的旗号,符凉夏没有去学校上学,而是在家中安心备考,就连复琅舒的生日宴会也没有参加。后来听徐彩说,不知什么原因,今年复琅舒的舞会并没有女伴,连找个人逢场作戏的意图都没有。
对此,符凉夏并未有所表示。她本就不想做为复琅舒的女伴出席,以那种方式将自己置于万众瞩目之下,会影响她之后计划的效果。
比起复氏的附属物,她更希望自己作为符氏继承人在大众面前亮相的方式只关于她自己,正面积极的,能够赢得民众喜爱,使符氏股票大涨的……
比如“拿到竞赛金牌,获得保送名额”。
至于初赛结果出来后原本要参加的补课,符凉夏也因身体不适推辞了。然而在竞赛开始的前两天,那个补课院便因被查出与出题组勾结而被查封,所有参与补课的学生被全部禁赛。
只有因病没有参加的她和不知什么原因没有去的白宴躲过一劫。
周末,符凉夏去参加了数学竞赛复赛,题目据说是紧急更换的b卷,难度不低,有几道超纲题,但她感觉自己答得还不错。
也许营销可以提前安排起来了,她想。
正好学期快要结束,如果能拿到保送资格的话,她从下学期开始便可以不用来学校了,能有更多的时间放在公司那边。
符凉夏查询了一下所有任务目标的好感度,都已经超过系统要她完成的数字,但系统却迟迟没有判定世界线修正完成。
难道还需要什么契机吗?或者有什么判定的时间点?
系统没有回答她,她也只得暂时将疑惑按下。
说起来,好像有什么事情遗漏了?
她沉思着走向教室,由于学院祭即将到来,整个学校都被布置上了节日的色彩,到处都拉着巨大的横幅,林荫道上摆满房车小摊,教学楼大厅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