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眼神里隐含算计的程父不同,程母用餐中途只询问了她饭菜是否合胃口,住得可习惯等平常的问题。
就像普通同学的家长,似乎只是单纯的关心般,简单得不寻常。
但是符凉夏一直坚信一个被窝睡不出两种人,即使是没有感情基础的商业联姻。
她默默地吃着面前的食物,在心底思索这顿饭的目的。
在符凉夏回答完程母的“竞赛准备得怎么样”“准备考哪所大学”等一系列无关痛痒的问题后,程父挥退了两侧的佣人。
餐厅只余他们四人。
昭示着即将进入正题。
“小符呀,你父亲的意思我了解了。只是关于订婚这件事,老一辈的有自己的想法,但还是得看你们年轻人的意思。” 程父自顾自地点了一根雪茄,没有一丝询问她介不介意的意思,吞云吐雾道。
符凉夏乍听之下一愣,随即联想到原主父亲那个眼里只有利益的鬃狗本性,心底冷嗤。
符父倒是一门心思想抓住往上爬的机会,只是也不看看对象。
同样是野心家,程父能看不出他那点小九九吗?
这话里的意思,便是他不想做这个坏人,让小辈这边自己回绝了,面上也好看。
只是不知道,他儿子怕是巴不得呢。
符凉夏面上浅笑,果不其然不等她出声,便见一侧沉默了整晚的程星洲搁下了餐具,双腿交叠,眉心微蹙,指节轻扣桌面,以不输程父的气场回望过去。
“我以为这件事我们达成了共识,我说过,给我一点时间。”
男生撩起眼皮,嗓音低沉。
只有他自己能分辨出其中那一丝惧怕。
惧怕符凉夏当场就说出圆滑而无情的拒绝。
“孩子气。”
程母嗔怒地看了他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