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兮兮的粉毛狐狸。
“对不起,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只是……”
预备铃声恰巧响起,他的声音含混在其中,显得不那么清晰。
他抬起头,眸子直直地看进她的眼底,唇角是由衷的轻松笑意:“我只是很高兴你还活着。”
“无关负罪感,无关愧疚,只是你还活着,真的很好。”
符凉夏意外地挑了下眉:“不气我不告诉你了?”
“本来也没气,只是有点丢脸。”白宴摸上鼻子,“没有认出救命恩人是我的问题,你不告诉我是应该的。有资格生气的是你,不是我。”
听完这番话,她盯着对方认真的眼,突然有点想叹气。
其实这一切跟白宴的关系不大,他刚想起来的记忆也不过是世界意识作祟,他本不必这么歉疚。
只是符凉夏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她静静盯着他,正想斟酌着开口时,一双骨节分明的手突然抓着厚厚的硬皮书挡在了她的面前,将她与白宴沉默相对的视线挡得干干净净。
由于距离过近,封面上加粗放大的几个字也难免映入眼帘——
《如何让女人宠你一辈子》
符凉夏:“……”
她忍住嘴角抽动的本能,偏头看向手的主人。
苏行殊似乎刚睡醒,整个人半爬在课桌上,似乎有些不爽地看着他们。
她不确定他什么意思,便垂眸问他:“吵到你睡觉了?”
白宴闻言眼也不红了,语气也不可怜兮兮了,嗤笑一声道:“苏行殊能被吵到?他睡觉就像上吊。”
生干脆利落的一个字砸在白宴身上,又看向符凉夏,“你们在说什么,什么对不起?” 闻言,她正想开口解释,就看到白宴抬起两根手指将挡在两人之间的砖头厚的书往下压了压,露出一张似笑非笑的脸:“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