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窗户不是磕到了,”他板着脸道,“我看看。”
符凉夏没理他,伸手自顾自地把他手脚上的绳子解开。
结果不等她把绳子完全剥离,擦破皮的那只手就被拽了过去。
“白忻”的表情看起来有点烦躁,拉过她递过去的手时动作却很小心。
两人手指相触,他的指尖轻颤了一下,但很快就被她掌心那块碍眼的伤口吸引了注意力。
女孩的手很白,衬得掌心那一片碍眼的擦伤更显严重。
看起来就很疼。
“真是……”男孩一脸麻烦,小声嘟囔道,“脆得跟着纸人一样还学人家英雄救美。”
符凉夏无动于衷地看着他小心翼翼地朝伤口边缘吹气,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他吹了一下伤口附近的石子,抬眼打量她的神情:“不痛吗?”
“还行。”
她觉得他大惊小怪。
“白忻”拧眉打量她半晌,突然像小大人似地叹了口气,从兜里掏出一块丝质手帕小心地将伤口包了起来。
空气陷入沉寂,她无声地盯着他的动作。
明明眼前人身上到处都是擦伤,比她看起来狼狈多了。
“差不多行了……”
符凉夏出声道。
“不好好包扎会感染。”男孩头也不抬,专注道。
没想到小时候的“白忻”倒是比成年后的白家兄弟都可爱一些,没有白宴那么轻浮,也没有白忻那么沉默。
她笑了下:“你看起来比我狼狈多了。”
“……我身体好。”
符凉夏扫了眼眼前的细胳膊细腿,心底哼笑了一声,小鬼。 但她还记得他们此时的处境,当务之急还是得想办法逃出去。
于是她自然道:“白忻,你还记得怎么被绑进来的吗?”
如果他能记得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