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成的人,要不是还有能用到他的地方,符凉夏根本不会顾及他的感受。
就算现在也是——
比起刚穿来这个身体时所面对对方感受到的那种残存的心动和难过,现在的符凉夏对程星洲更多的是一种捉弄的心态。
上位者为爱做狗,是她喜欢的戏码。
符凉夏挑眉看着他,即使是这种被胁迫的姿势也丝毫不落下风,声音包含丝丝无奈:“又怎么了,我的会长大人?”
说着话,她嫌毯子搭在身上沉想要拂开,却被程星洲用受伤的手别扭地披回她身上。
俊脸阴沉沉的,眼里的寒冰几乎要喷出来,手上的动作却是强硬的关心。
“我怕自己这个冷冰冰的老古董冻着你。”他冷笑道,“扔下可怜的伤员不管,跑去跟别人有说有笑的约会,还穿得这么薄,是生怕自己健健康康的得照顾我吗?”
“真的要我照顾你?” 听到这句话,符凉夏突然勾唇,眼底闪烁着戏谑的光,似乎完全没在意眼下两人暧昧的姿势,更不曾被程星洲清冽的气息包裹般。
心理素质好到要不是场合不对,程星洲都想为她鼓掌。
他怒极脸上反而平静,正觉得自己今晚幼稚得可怕,准备松手结束这场莫名的闹剧时,就听见眼前比自己矮了一头的女生轻飘飘地开口,用最冷静的语气说出最能一瞬间点燃他大脑中血液的话——
“你,这么喜欢我啊?”
闻言,程星洲的脸一瞬间变得很冷,按在她身上的手几乎快将她捏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