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能地感到心虚,却因为担心揪断对方的头发,不得不维持着几乎把符凉夏半楼在怀里的姿势,缓缓扭头。
白晏不知是出于什么原因,有些不敢直视复皓尧的双眼,他只能看到对方在一刹那变得紧绷的下巴,以及感受到身下女生瞬间的僵硬。
……这让他心底莫名涌出的偷情感变得更强烈了。
但明明他们什么也没做,甚至气氛连暧昧都不算,完全是剑拔弩张,而复皓尧跟符凉夏也不是实质的男女朋友关系。
白宴不明白自己在心虚紧张什么,大概是因为——
“……你们在干什么?”复皓尧的眼神从来没那么冷过,他盯着两人交叠的部分,一字一顿问道。
“这是个意外,不是你看到的那样。”白宴试图解释,同时加快了手中解发丝的动作,“我只是想从她身上离开,结果就缠到一起了……”
明明只是复述情况,却越描述越涩情了起来。
复皓尧的脸更黑了。
白宴:“……”
眼见着复皓尧大有扑上来跟白宴一决生死的架势,符凉夏才开口道:“我们只是在吵架。”
她神色平静地握住白宴越解越乱的那缕头发,单手用力,利落地挣断。 随后她一把将他推开下了车,风轻云淡道:“现在解决了。”
徒留白宴一人怔在原地。
符凉夏动作干脆,神色自然,令人毫不怀疑刚才从始至终她都没产生什么感情波动,也并不在乎这点看似暧昧的举动。
也许是因为不在乎被别人看到,足够问
心无愧,也许是根本不在乎白宴,所以多么看似调情的动作都不会动摇她。
而白宴,则被她毫不犹豫地用挣断自己头发的方式抛在了车里,就像一个被解决的废弃品一样。
宁愿舍掉自己的头发,也要从他的身边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