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动作轻轻擦过白宴手臂,双眼像能看穿他的伪装,语气笃定:“你听到了布鲁克琳议论你的事。”
空气陷入死寂。
白宴没看符凉夏,在红灯时一踩刹车停了下来,视线一直盯着前面车屁股的某一点,良久突然收了嘴角的笑意:“是啊,我听见了。”
他转过头,面无表情地俯身凑近,清爽精致的五官在她眼前放大,没有表情时显得过分冷戾和不近人情。
好像真的像传闻中一样,是个能为了自己的情绪杀人的疯子。
目光幽幽转动,他似乎想在她的脸上找出胆怯的证据,然后像蓝胡子里的国王一样杀掉发现秘密展露恐惧的王后。
“你现在可是跟潜在杀人犯单独共处,
说不定我会把你拉到哪个荒山抛尸,”白宴眸底晦暗,带着审视,“害怕吗?”
然而注定要让他失望,符凉夏面上一丝波动也没有,平静道:“容我提醒,附近一百公里内的山都被开发成了度假区或私人山庄,想要找荒山的话至少要开三百七十公里到漠省。如果我是你,我不会选择荒山抛尸,太浪费时间。”
白宴:“……”
不要那么一脸平静地说这种事啊……
他似乎败给她了,默默地扭过头,踩上油门:“没意思,你一点都不像这个年纪的其他人。”
“其他人也不会被你三言两语吓倒吧。”
符凉夏翻了个白眼,“真正的杀人犯都是直接出手,谁会提前威胁一下犯罪对象,通知她‘我要杀你了’?”
无言片刻,白宴像是陷入自己会议一般牵起嘴角,面上是笑着的,然而眼里是化不开的悲伤:“是啊,谁会在杀人前故意威胁呢,连局外人的你都清楚的事……”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后面的话不知什么原因被吞进了他的喉咙里。
白宴不再开口了,他随手打开了车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