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真不知道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具体什么样,白宴也不好说,就是从野营回来或者更早以前开始,大家都变得怪怪的,有点不像他们了。
包括白宴自己。
他不再开口,沉默地浏览着社交平台。工作室因为先前的宣传造势再度迎来流量高峰,此时因为程星洲挡枪的事又被某些热心网友挖了出来,看图说话,编出各种版本的故事。
有说早在符凉夏当初转学过来时变觉得她心机的“知情人士”,有忙着分析她穿搭妆容的小号圈博主,有说她天天乱搞男人关系成绩肯定不好的“大小爹”……对此有人拿出她入围全国数学竞赛复试打脸,却紧跟着冒出来扬言如果让这种满脑子情爱的人拿奖,将是他们的耻辱的斯里德大学附属中学学生。
乱成一锅粥。
白忻甚至不明白舆论怎么会偏到这种地方的,明明只是一条简短的“程萧波议员亲子见义勇为,为同校女生挡枪”,就能被他们歪曲成这种桃色新闻,并迅速将焦点对准了其中的女主角。
整个走势都透露着说不出的荒谬。
人们只会看到他们想看到的,消费女性似乎已经成了他们的本能。
白宴厌恶这种充斥着性缘脑的社会,他讨厌白痴,也讨厌没有思考能力被各种营销言论牵着鼻子走的众人。 他讨厌废物。
白宴正想关掉网页,却突然注意到了其中一条高赞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