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肯定不是真心的。”他笃定道。
苏行殊面色难看了一瞬,诡异的气氛一直持续到符凉夏推开门出来。
复皓尧正不知道在气什么,一撮金发竖起来,面色不太好看。
听见她跟苏行殊说话的动静,他仰头看过来,视线在她唇上滑过时眼神凝了一瞬,似有轻微的冷哼声。
符凉夏感觉自己似乎陷入了莫名的修罗场中,可再仔细打量两人的神情,还是一幅无事发生的波澜不惊,好像一切只是她的错觉。
听见苏行殊说自己是狗,复皓尧倒也没生气,只是问:“那狗为什么挠你?”
苏行殊:“是我招惹的?”
两人对话总有种火药味,明明不久前还是亲密无间的好友,现在聊天都要夹枪带棒。
“总不能是你好端端的走着,狗突然看你不顺眼踢你一脚。”复皓尧淡声道,“你怎么还不回屋?”
“我等着看星洲。”苏行殊说,“兄弟好歹也是刚从鬼门关走一遭回来,我担心得睡不着。”
他俩言语交锋极快,符凉夏居然一时没能插进话。
看了眼程星洲的病房门还没开,护工守在外面,似乎是里面的人没醒,她便索性跟着一起蹲在墙边。
“涂药了吗?”
她扫了下苏行殊脸和手上的伤,随意问道。
不知是故意还是无意,他对着她的恰好都是看起来比较严重的部分。俊俏的脸上一大块青色,青筋微突的结实手臂红红紫紫了一片,看起来分外明显。
“手扭到了,涂药不方便。”他说。
反正也没什么事,符凉夏正想顺手帮他涂了,扔在一旁的药膏却抢先被复皓尧拿了过去。
“哦,涂药不方便,怎么不早说?”复皓尧屈着腿,盯着苏行殊的眼神冷得能结冰,“我帮你涂。”
符凉夏没来之前那么长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