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状况?那是枪,万一射中你的心脏,你现在就已经死了。程星洲,你疯了吗?”
程星洲从未见过她这种表情,一言不发地盯着她许久,才忽然说道:“那我要怎么做,眼睁睁看着你中弹,然后再失去你一次?” 符凉夏原本复杂的心绪一滞,注视着他平静的眼,似乎透过表面看到了隐藏在其中的疯狂。
什么再失去一次?
她有些反应不过来。
他的视线却滑过她的脸,落在她的身上,过了一会儿,突然道:“你衣服脏了。”
符凉夏顺着他的视线低头,看到自己的裙子上此时已经满是鲜血。
浅色的布面上大片大片的红,看起来有些碍眼。
但这重要吗?
符凉夏再一次对程星洲的不正常有了清楚认知,正常人谁能在血流不止的情况下,对着被他染红的衣服说脏了?
一阵风吹来,符凉夏还未来得及做出反应,医生便到了。
见专业人士来了,她便想顺势走开,然而一只手精准地握住了她的手腕:“你就这么对待你的救命恩人?”
符凉夏只得跟着他一起上车,刚才也朝她跑来不过慢了一步的复皓尧和苏行殊以及白宴都一起坐了上来。
白忻留下来处理汪溪溪的事,也许他们之间需要一场谈话,不过这些符凉夏就不清楚了。
只是在看到程星洲和符凉夏拉在一起的手时,跟着上来的三人面上都或多或少地露出了复杂的神情。
接程星洲的车是加长林肯,后座被摆放成适合人躺下的舒适样子,地上铺着柔软的羊毛地毯,两侧规整地收纳着医疗用品。
然而本该宽敞的空间,却因几人的到来便得莫名狭窄。
奇怪的气氛在空气中流动,谁也没有先开口。
苏行殊刚才在枪响的一瞬间也做出了反应,只是他到底没有常年锻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