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苏行殊产生什么讨厌的情绪,他除了嘴欠点,对她倒不算坏,只是还没有到喜欢的程度罢了。
所以无论是谁,哪怕是这具身体所谓的父亲,也不能替她做出决定。
* 单论滑翔伞,符凉夏还是很喜欢的。耳边是呼啸的风,脚下是辽阔的海,那种在天空中自由翱翔的感觉,感觉自己像一只可以到达任何地方的鹰。
如果她不是被一左一右两个存在感极高的男生夹着的话,符凉夏觉得自己可能会更开心一点。
按理说滑翔伞并不是一项非常安全的项目,他们应该是要有一个教练在上面的。
不过因为白宴说自己略会一点,然后单人先在碧蓝的海上灵活地飞了一圈,顺便斩获了岸边无数迷妹、迷弟的尖叫后,教练便放心地把滑翔伞交给了他们三个。
符凉夏:“……”
她不放心。
纵然白宴表现得很酷很拉风,但看着白宴那饱含深意的笑,符凉夏莫名有种上了贼伞的感觉。
“我还是第一次三飞呢。”在工作人员帮他们绑安全带时,白宴随口感慨道。
在寂静得死一样的氛围里,符凉夏默了几秒,思绪逐渐走歪。
不是,他有病吧!
三人飞行就三人飞行,说什么三飞……
符凉夏总觉得周围投来的目光都不对劲了起来,她默默捂住脸,感觉自己很无助。
白忻:“哥,注意措辞。”
“嗯?”白宴过了两秒,忽然眯起眼,盯着他俩说道,“你们俩耳朵怎么这么红,想到什么肮脏的事情上去了?”
符凉夏捂了下耳朵:“你该庆幸工作人员听不懂我们说话,否则我都不敢想象有多丢脸。”
“胆小鬼,这都不敢想,”白宴笑眯眯道,“我就敢想。”
符凉夏扭过头,不想再跟他说话,感觉心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