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想救人的都会是小a而不是他吧。
但是理智上分析得透彻,他的内心却没有因解决困惑而变得轻松起来。
很奇怪,白忻觉得自己并不是一个害怕被人误解的人。甚至于,他本身已经习惯了被误解。
只是为什么自己做的事被认成别人做的时,心里会这么难受呢?
白忻想不明白。
而且那个“别人”还是小a,从很多意义上讲就是自己的人。 难道他在吃醋吗?
吃小a的醋?
几乎是这个想法划过脑海的刹那,白忻的呼吸便急促了一分。
因为这实在是太荒谬,太不可思议了。
他怎么可能会吃醋,吃醋这种情绪分明只会体现在他在乎的人身上。但白忻并不觉得自己有那么在乎符凉夏,或者说他从未有那么在乎过一个人。
也许是因为他喜欢美人,而符凉夏恰好是美人。
对方身体的余温还残存在他的指尖,唇上麻麻的,有些刺痛,提醒着他前不久刚发生过什么。
一个吻,还是他的初吻。
白忻清楚这没什么,不过是为了救人,但也许是雏鸟情节,令他对符凉夏本能地产生了关注。
但这种关注不会太久,等到这种情节消散时,他就能恢复正常了。
所以白忻并不觉得自己会由此对符凉夏产生什么情感。
但身体似乎并不经由他控制,他静静注视着对面的女生,纠正道:“不是小a。”
符凉夏一怔:“什么?”
白忻定定地望着她:“抱歉,让你失望了,我是白忻。
”
他说话时的表情很平静,好像并没有因为被认错而产生什么多余的情绪,符凉夏却突然觉得有些内疚。
她神情僵了下,默默与白忻对视,偷眼打量他的表情,不知道他有没有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