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嘴。
苏行殊见她这样,突然软了声音:“抱歉,我刚才不是在责怪你……”
符凉夏闻言纳罕地看了他一眼,她当然知道,苏行殊突然这样无非就是自己心意被践踏后的无能狂怒,以及对所谓“不公平”待遇的不满。
她余光看了眼紧闭的大门,担心刚才他的话会透过门缝传出去,令人误会他们之间的关系。
符凉夏:“我知道,但有一点你误会了,我并没有偏向谁。”
如果是白宴、复皓尧或者其他什么人送她老参,她也一样会转手卖掉。
她就是这样的人。
上辈子符凉夏苦惯了,她为了攒学杂费,冒着雨帮富婆舍友取快递,熬夜代笔写商稿,甚至最难的时候跟附近的拾荒老头抢生意还被用竹竿敲过手,她太清楚没钱的滋味。
她穷怕了。
什么都可以没有,但钱不能。
什么都会背叛她,但钱不会。
穷人的思维就是,所有华而不实的东西都不如真金白银来得有用。
两人沉默对视,最后还是苏行殊先移开了视线,轻轻阖上眼,没出声。
他想,他真是没救了,看着符凉夏眼睛的瞬间,他突然觉得卖就卖了,无所谓,她开心就好。
她不喜欢他的礼物没事,至少她收下了,只是以另一种方式留在了她身边。
“出来。”就在这时,伴随着敲门声,一道声音突然在门外响起。
符凉夏被突然响起的声音吓了一跳,本以为是哪个急着上厕所的同学,但听声音又很耳熟,似乎是白忻。
但是那个语气又跟平时的白忻不太一样,没有那种对世事漠不关心的平淡,而是拽拽的,语气有点强硬。
苏行殊被敲门声吸引了注意,作为近二十年的发小,他自然一下就认出了对方的声音:“白忻?”
白忻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