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她有收下的意思,苏行殊眼神顿时一沉。 但他清楚知道自己没资格管,也只能眼睁睁看着符凉夏接过去,对白宴道了声谢。
苏行殊嘴角的笑意一僵,他忽然抬脚转身就走。
路过符凉夏时,不知有意还是无意,他抬起的手臂撞了她的手一下。
发带随着他的动作飘落在地。
“你怎么了?”符凉夏弯腰去捡地上的发带,随口问苏行殊。
然而对方只是低头沉沉盯她一眼,就继续大步往后面走去。
看起来似乎很不想搭理她。
白宴抬眸看了眼背影看起来更怒气冲冲了一些的某人,若有所思。
倒是后座的居景焕躬下身,先符凉夏一步捡起了地上的发带,轻轻拍了两下递给她,温声道:“有没有撞疼?”
符凉夏闻言摇了下头,硬要说的话她感觉苏行殊刚才那一撞很有技巧。她没感觉到疼,但是确实在那瞬间握不住指尖的发带,让它掉了下去。
但是苏行殊应该没那么无聊吧,精心设计一个动作,就为了把她手里的发带撞掉?
图什么啊……
“没事,谢谢你。”她伸手接过居景焕手中的发带,因为发带太窄,指尖不小心擦过了男生的温热干燥的手心。
冰凉细腻的手指触及皮肤的瞬间,居景焕不由微微一颤,感觉像被羽毛挠了下一般,从手心传来轻微的痒意。
他不由自主地蜷缩起手指。
随后发带就被符凉夏拿了过去,看她的表情似乎对刚才的意外碰触毫无感觉。
只有居景焕一人还在心底回味。
符凉夏的手跟她的人一样都有种脆弱的美感,骨节纤细,手指修长,肤色是泛着淡粉的白,像是摆在艺术馆里的工艺品。
他看着符凉夏收回发带就想调转坐姿,扭头坐正的样子,心里不能地不愿就这样结束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