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皮囊,以及引人争风吃醋的本事。
显然是刚才看到的画面令梁辉铭想多了,又或者早在一开始,他看到她出现在他跟复琅舒的包厢时,就已经给她打上了这种标签。
符凉夏虽不在意别人对她的看法,但也不愿惯着他,淡声道:“梁先生想多了,我们本本分分做生意,又没招惹到什么人,哪怕是辉铭科技这样的业内龙头,也不是说踢就可以踢的。”
“毕竟,辉铭科技才入驻内地不久,需要办出漂亮的案子,才能引来优质投资。若是跟复家这种老牌家族的合作都翻车了,还有哪个投资人敢来呢?就算是他们看在梁氏的份上有意合作,恐怕也得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怕步了前车之鉴。”
不是威胁她吗?那符凉夏就索性把话挑明。
敢动她,她就敢把这项目搅黄,让辉铭科技栽个跟头,谁也别想好过。
说什么小打小闹,哄哄外行人还行,切实知道未来发展的符凉夏很清楚他们的项目是什么重量。而另外两人也心里门清,要不然也不至于劳动复琅舒和梁辉铭两位总裁亲自跟进。
恐怕现在梁辉铭持的也是一开始复琅舒的主意,眼见这蛋糕越做越大,分出去一点都令他心疼,便想赶人了。
试探是假,想踢人的心却是真的。
符凉夏顺着对方的思路想,很快便明白了梁辉铭堵在这的真正目的——他以为符家能参与这个项目是靠的复琅舒提携,而复琅舒提携符家是看在她的面子上。
所以,如果她是梁辉铭,她会怎么做呢?
答案很明显,如果以上述推测是事实为前提,她会让复琅舒对她失望,或者说“死心”。
一个暴发户,没有了复琅舒的提携,还不是随便拿捏。
这就是梁辉铭的心路历程。
听完她的话,梁辉铭沉下脸色,整个人突然俯下身,整个人脸凑到距她的鼻尖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