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其实我也不是很懂,运气好罢了。”
“已经很厉害了。”居景焕笑,“比我不知道强多少。”
说着,他似乎想起什么,看了旁边的白宴、白忻一眼,淡淡道:“我知道在外面请人教炒股都要交学费,我可以按市场价五倍付你,虽然钱不多,但应该比几千欧时薪要高一些。”
闻言,旁边叼着棒棒糖的白宴动作一顿,白忻冷笑一声,拿眼神睨他,心里对居景焕的看法不断加深。
这男的,怎么茶里茶气的。
白忻脾气还行,白宴没有被触犯到底线时也是笑脸盈人的状态,但小a不是。
他慢吞吞道:“炒股那是人家挣钱的本事,随便出点钱就想买来?”
这下,即使是再迟钝的人也能看出两人间的暗流涌动了。
符凉夏心底闪过无奈,不明白事情怎么就从讨论野营小组变成了现在这样。
被这样说,居景焕却没有生气,他蹲下来,眼神温柔:“符同学,你介意吗?”
“嗯?”符凉夏愣了下,“还好?”
反正她也不会答应,对方也不是真的准备找她学炒股。毕竟以居景焕的财力,请一个比她厉害的老师简直不要太容易,更不要说圣兰德本就开设经济学课,据她所知,教他们微观经济学的老师就素有“股神”的美名。 听到她的话,居景焕眼里的笑意更深,他直起身,朝白忻摊了下手,脸上明明白白地写着“看,当事人都不介意,你又在打抱不平什么”。
随后,他侧头对符凉夏道:“我让朋友做好了两条路线的规划,要来看看吗?”
她不得不承认,这种安排令她有些心动,试问谁不想跟一个把所有事情都规划完美的同伴一起出行呢?
也许看看也可以。
英语老师说完让他们组队后便没再管了,正坐在讲台后面悠闲地喝着茶。教室里闹哄哄的,到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