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时看了良久,觉得自己应该不会认错。
他稍微换了个站位,将身后几人好奇探寻的视线挡了个严实:“先把乐器放下。”
这就是要把人支走的意思了。
跟苏行殊组合的成员说是队友,倒不如说是苏行殊和他的伴奏们,长相家世不如人家,业务水平也达不到人家那个程度。对苏行殊,几人只有叹服的份。
听到对方此时这么说,几人也没多想,只觉得不愧是苏行殊,什么时候都不忘了演出的事,还记得提醒他们先放好乐器。
几人顿时兴冲冲地应了,也忘了探寻跟复琅舒在一起的女生是谁,只依稀看到对方也穿的是圣兰德的校服。
“圣兰德还有这种能人?”其中一人不小心将心底的疑问抖了出来。
“谁知道呢,说不定是复少的朋友,借此认识了复琅舒。不过刚才就那么远远一瞥,那腰……嘶,可真细。”
“去,你也不看那是谁的人,都敢随便想,也不怕被告到复大少那里参你一本,有你好果子吃。”
先前那春心荡漾的男生顿时脸也不红了,语气也不飘了,霎时冷静下来。
是了,那可是大佬的女人,岂是他们能肖想的。
而旁边抱着杂物的符烈冬听着他们的话本能感觉有些不太舒服,皱眉苦思道:“我怎么觉得刚才那背影那么眼熟呢?”
旁边王子维听到了他的小声嘟囔,嘲了他一句:“看到哪个漂亮姑娘你不觉得眼熟?”
符烈冬:“……也是。”
这边的对话只是一个短暂的小插曲,但谁也没想到,还真的有人敢肖想他们口中“大佬的女人”。
苏行舒今天只是来借家里的产业练习,路过大厅时,看到闪烁的灯光在玻璃间流转,最前面舞池里跳得最欢的几人赫然穿着圣兰德的校服。其中搂着男公关脖子笑得开怀的,不是放学时要带符凉夏见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