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凉夏稍稍打量了两眼,随着白宴的指引坐到了一侧的会客桌前,全然没注意到白宴转过身后的视线已经冷了下来。
他想得很清楚,等有空便查一查t家是否有这款手链。
虽说符凉夏手上那条做工精细,不像假货。但现在的造假工艺太强,他只凭打眼一看无法辨别真假,还是要想办法拿过来瞧瞧。
白宴已经想清楚,若那手链真是假货,任符凉夏再合适做他的模特,他也是要解约的。不过作为单方面违约的过错方,这只银质手镯便当是赔礼了。
而符凉夏在想什么呢?
她正在打量这间工作室,对它的布局分析。
看不惯。
这间屋子的摆放方式太随意了,虽说是艺术家的工作室,合心意就好。但看这会客桌和展览台的结构,明显白宴也将这里当作一个售卖设计的空间。
那么,这种排列方式显然非常不合理。
曾经因为身兼数职,特意学习过产品思维的符凉夏职业病犯了。
——她想将一切放到最合适的地方,尤其是产品。
只有在最合适的地方,才能引人注目,换回最大的价值。 所以她起身了,在白宴神情不虞地翻找着之前自己的设计时,开口问道:“可以动一下上面的设计吗?我会很小心的。”
“嗯?”白宴转头,就看到不远处的女生一眨不眨地看着墙面,侧脸因神情专注而显得富有魅力。
但白宴不是第一次见有人用这种目光注视着他的设计陈列架了,比起她,之前更夸张的还有的是。
每当这时,他就会忍不住在心里讥笑,想提醒他们墙上的这些只是一些失败的设计,没必要用那种欣赏艺术品的目光看着它们。
不懂装懂,真的很可笑。
不过白宴隐约觉得,符凉夏好像也有点不一样,她与其说是在欣赏,不如说是……挑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