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成,便不愿继续埋头苦学了。
能靠做走狗得到的,又何必付出努力呢?反正五年十年后,还是一样的终点。
都是财阀的走狗。
还能少走两年弯路。
在这样的情况下,能坚持住本心的太少。比起身体上的施暴,精神压力无疑更加磨人。
所以这次竞赛,各班反响都很大,但报名的却大多是财阀子弟,很少有明明是靠成绩进来最该参加的特招生。
因为,他们怎么能比“主子”更优秀,更耀眼呢?
下课后,符凉夏第一时间去办公室交上了自己的报名表。
看到她来报名,数学老师朴妍很高兴,笑着拍了拍她的肩:“好好学,有什么不懂的可以来问我。”
她对这个入学考试成绩优异,课堂表现也很好的学生印象不错,也愿意分出一些精力指导她。
“这次竞赛教育院非常重视,规模比往界更大,一等奖和特等奖更是有机会得到斯里德大学的自招名额。”
朴妍笑呵呵地道:“我办了一个针对这次竞赛的班,如果你能通过初赛,可以来找我辅导。”
朴妍所在的办公室是数学教务组的,里面的老师都是数学老师。朴妍作为高二数学组唯一的特聘教师,大家自然知道她的辅导班含金量和难进程度,闻言纷纷讶异地看过来。
“你不是不收学生了?”有个老师道,“这样不好吧,你辅导班里本来就都是斯里德大学附属中学的学生,如果加一个我们学校的进去……”
朴妍看了那说话的老师一眼,没吭声,只挥手让符凉夏回去。
等符凉夏离开后,掩上的门里才传来她的声音:“也不是只有她一个,白忻说要提前回来了,以他的水平肯定也是要冲刺特等奖的,还有程星洲……”
白忻?
符凉夏听到了这个耳熟的名字,忽然意识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