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一局,如果我赢了,你就乖乖听我讲课。”
她的“乖乖”两字说得很轻柔,像把字含在舌尖,透着一股说不出的缱绻。
复皓尧忽然莫名感觉身子有点发酥,心里也怪怪的,有种类似于想破坏什么的冲动,却又没那么暴力。
他今天怎么了,奇奇怪怪的,是不是生病了?
复皓尧想要对自己的反常找出一个理由,一时间想得深了,没注意到自己已经维持原本的姿势良久。
对方面无表情地盯着她,脸绷得死紧,神色晦暗不清。
静谧的氛围里,男生不说话时的俊脸足以被载入电影画面,可以迷惑世上的大多数人,以为是误入凡间的神明。
符凉夏不知道他在思索什么,也对自己的提议没有全然的把握,但她知道如果复皓尧拒绝了她的提议,她也要重新想一个。
——符凉夏不接受失败,也不能接受到手的投资飞走。
然而复皓尧同意了,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
“我不会输。”他说出类似战前宣言一样的东西。
看来是自负心。
符凉夏:“嗯嗯,赌徒放下筹码前也总是觉得这一局会让他暴富。”
复皓尧:“……”
复皓尧帮符凉夏开了另外一台电脑,又把朋友的号借给她,两人组队,约好在刚枪流喜欢去的训练基地降落,比一局结束谁拿的人头多。
两人都没有考虑过脸黑找不到枪,上来就被其他玩家淘汰的可能。复皓尧是自信自己玩的时间不断,不会犯这种菜鸟才有的失误。
至于符凉夏,复皓尧并不看好,他能看出她对游戏的生疏,应该是没玩过几次,甚至可能是今天看他玩刚学会的,说不定连装备都不会捡,落地就被人淘汰了。
不过如果她真是今天第一次玩,那他必须要承认她的天赋,刚才直接就能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