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凉夏感觉自己的头好像更疼了。
她没力气瞪他,伸手扶着滚烫的额头,有气无力地滑进了被子里。
面前的程星洲却没有他表现的那么平静。
他自己都不知道他刚才看到那副情景为什么不关上门,而是鬼使神差地走了进来,帮她系上扣子。
他只是突然想到了苏行殊被他打发走时的话:“你今天怎么搞的,突然关心起同学来了?看不出你还有这副热心肠呢。”
言语间带着嘲弄的意思。
热心肠吗?
当然不是。 他只是……
难言的气氛在空气中蔓延,程星洲的视线落到了被子里缩成一团的人身上。
蓬松的被子将她盖的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雪白的小脸。乌黑的长发凌乱地洒在枕上,细微的水珠从额头滑落至脖颈,最后没入被子下方。
淡粉的脸颊,饱满的印着齿痕的唇,无端地令他嗓子发紧。
程星洲克制地蜷起手指,从旁边的饮水机里倒了杯水。
一饮而尽。
期间视线紧盯着床上的人,一眨不眨。
若有所感地抬眼就看到这么一幅景象的符凉夏:“……”
她感觉他喝的不是水……是她。
奇奇怪怪的。
符凉夏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我也要。”
语气没有之前刻意伪装的生疏,可能是生病的缘故,莫名有些娇憨。
程星洲盯了她几秒,就在符凉夏以为他不帮她的时候,他转头走向了饮水机。
“咕咚。”
饮水机发出声响。
水被乘在一次性塑料杯里递给了她。
“你身体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样?”符凉夏疑惑地看他一眼,指指自己,“我这样看着不明显吗?”
她这额头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