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耐不住孩子们在他手上没吃多少亏,一个塞一个的不记打。加上傅攸宁,傅文宁因为血脉觉醒,变得非常…抗打。
随着孩子们皮糙肉厚起来,傅宴秋深感自己需要救心丸,省的哪天被气死。
大概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今天刚从泥塘里捡了五只猫,转眼傅宴秋晚上就梦见了年年。
是年年吧?
傅宴秋迟疑的看着那只被火烧到秃毛的猫咪。
猫咪嘴里叼衣领,下面坠着一个婴儿。很小的,估计刚满月的小孩,大冷的天,孩子还是一件单衣,没有穿袜子的脚在地上拖着,大概一路都这么拖着,娃娃那柔嫩的小脚明显拖出一道道疤痕,上面渗出血迹来。婴儿脸上一道道泪痕,闭着眼睛,看着还有点微弱的呼吸,也不知是睡着了还是哭晕了。
傅宴秋心情复杂,他觉得吧,他要是不过去看看,可能这孩子,就要死于猫咪的粗心之下了。
不过,孩子还活着,这命就挺大的,应该不会死吧?嗯,反正再让猫咪带着跑几圈,那命再大估计也没用了。
在他刚这样想没多久的时候,孩子猛然大哭起来。猫咪震惊的看着孩子,被他哭声吓得秃毛都炸起来了。
“是谁?”猫咪突然口出人言,警惕的抬头看向傅宴秋。
抬头?傅宴秋低头看,发现自己正坐在树枝上。而且不是很粗的树枝,是一看就非常软,一只猫都撑不住的那种。 诶?他怎么会拿猫来比喻?
傅宴秋心情更复杂了,就他这个体重,树枝居然撑得住他?果然是梦,难怪这么不科学。
“你再这样带着他,他就要死了。”他还没回过神,就察觉自己开口说话了。说完,他慢悠悠的飘下来,站在了年年面前。
年年盯着他,警惕的往后退了几步。
她虽然在皇宫长大,一直就单身妖一只,但还是认得出来,面前这人,绝对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