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才派人向杨照月请示。凭太后对定国公的感情,总不会计较这么一套茶具。
陆长稽对这套百鸟朝凤茶具十分满意,置好茶具,他又把姜姝要穿的寝衣检查了一遍,这时,客人也陆续进了门。
花厅人来人往,陆长稽一直应酬到傍晚,总算到了接新娘的时辰。
把姜姝接到定国公府,满打满算也不过一个时辰,陆长稽却觉得有一只无形的手把时间切成了碎片,拉得无限漫长。
眼见着就要美梦成真,他却在恍惚中生出了怅然若失之感。
果然,他等了太久了。荒废了太多本该属于他们的美好时光。
喜轿落在内院,陆长稽下马,伸手去掀轿帘,沉稳持重的人,掀轿帘的手竟忍不住微微颤抖。
轿帘掀开,姜姝端坐在轿内,因着团扇遮面,陆长稽瞧不见她的脸,只见她头戴赤金镶红宝石头面,两只明月珰挂在耳垂上轻轻摇晃,陆长稽的心也跟着那明月珰荡漾。
他伸出手臂,小臂稳稳地横在姜姝跟前:“娘子,下轿罢!”
姜姝的指甲上涂着丹蔻,在丹蔻的映衬下,愈发显得她十指纤纤、白若凝脂。
她把手指搭在陆长稽的小臂上,由陆长稽扶着,一步一步进入新房。
红烛高悬,“啪”的一声爆了一个灯花。
屋内安静的落针可闻,姜姝甚至能听到陆长稽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姜姝无声的笑了笑,陆长稽竟也会有紧张的时候。她缓缓坐到拔步床上,只听陆长稽道:“娘子,却扇罢!”
扇子慢慢下移,姜姝的面颊一点一点出现在陆长稽面前。 姜姝容貌侬丽,被妆娘一点缀,眸光晶晶若秋水,嘴唇饱满丰盈,似满含汁水的樱桃,诱着人上前采撷。
陆长稽的喉结滚了滚,声音也嘶哑的厉害:“按理我们应喝合卺酒,但你怀了身孕,这酒就不能喝了,我们喝梅